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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tle time...rain fell slowly according to castle-time
朋友们的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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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3 since you askFF在他的博客里点了名,又做这种游戏。我问他点名是否分排名先后,如果是我就做,因为我在第二个,他说分。后面的人又问,他说不分,因为那个人排名靠后。是的,FF就是这样一个一天到晚撒谎的鱼啊,谎不停撒。算了,其实我也很喜欢做这种题,可以剖析自我和大家共勉,所以就配合一下。虽然说出题者水平良莠不齐,毫无意义的傻问题非问题层出不穷,但,whatever。
目前最想下定决心做的一件事
努力工作赚钱,确定事业发展方向。但是我根本没有任何事业心,所以很难,可是我真的好怕穷。 你认为怎样才能更好的维护美丽的爱情
顺其自然,值得珍惜的美丽爱情往往不需要太多刻意维护。爱的意义不在时限,在质量。真诚、慷慨、坦荡、热忱缺一不可。每个人都是矛盾体,给人空间、张弛有度……这些细微末节就算都体验,若想真明白,真要好几年~安~安 工作时候倦怠怎么办
纠结、拉锯,死挺 最受不了自己的哪个缺点
做事总是信心不足,瞻前顾后 满足于现在自己的生活吗
不满足 最快乐的事情是什么
没有最 你最喜欢过的是怎么样的一种生活
不被工作所累 轻松惬意 衣食无忧 想怎样怎样 朋友一堆 爱人一个 遇到喜欢的人是勇敢表白还是默默关注
从今后我会选择勇敢表白,爱咋咋地。以前皆有 你曾经从小的愿望是什么
当漫画家 最近喜欢做的事
和朋友呆着 和J呆着 自己去莫奈喝东西上网chilling 你喜欢什么样子的男孩子或女孩子
长相不重要 但不能肮脏猥琐 当然如果长得好 我作为朋友会觉得很有面子 慷慨 实在 不过与自我 不事儿 善良 喜欢我 如果时间可以停留 你想停留在哪些时刻
maybe现在 不知以后会变遭还是会变好 但现在状态比以前都好 最想和喜欢的人去哪里旅行
日本 土耳其 西班牙 面对明知是困难重重的爱情 是该选择坚持还是放弃
不坚持也不放弃 顺其自然 该放的时候一咬牙一跺脚 就放 心痛的时候你会怎么让自己好过点
和朋友诉说 推荐一种美食吧
凤凰岭烤鱼 小肠陈 基辅 忘记一件事 一个人最好的方法
忘不了 忘不了....忘不了你的泪 你会什么时候退休
这是什么问题 July 04 Lions close their cat eyes too,they sleep the same as lovers do炎夏的午后,光着身子蜷在床上,电脑放着Chris Garneau的Black and Blue
我想这是让人窒息的北京7月午后,可以做得最惬意的事之一。Chris还有一首The Runt。出自他后来的EP,每当那慵懒的口琴声响起(可能不是口琴,恕我知识贫乏),眼前总会展开一片葱郁的草地,金色的野花星星点点在阳光下亮得刺眼,年轻的孩子四肢熟展的躺着,单薄的身子陷进花草之中,小手遮着眼睛。还有一滴汗,从鬓角缓缓地流下。
July 01 满满十颗星每天下班时间雨如期而至,雾浊的空气和视野,我还是只能用三个字形容:寂静岭……公车上空气闷热,闻起来像捂坏的抹布,每个人都又湿又粘,小心翼翼却又没法避免互相碰触,比干燥的日子更厌烦彼此。下了车,雨已经停了,扼制了我想撑开我那把挚爱雨伞的瘾,那会是嘭的一声,收起时是清脆的咔。 今天上午忙乱而令人沮丧。昨夜和Jared热火朝天决定要去大阪旅行给他过生日,顺路去名古屋和京都,结果班机日程都选定后,发现作为Chinese Citizen的我,要去日本远远不是想象中那么容易。个人旅游签证需要在日亲友邀请、还要银行账户证明一大堆,而且需要2周时间,更可怕的是需要去沈阳签,因为我的护照发放机关在哈尔滨,而日本签证在东北地区都要去沈阳办;或者就是跟团走,which就totally没有自由。心里觉得特别对不起J,他都细致入微的想到了好多细节,是真的很渴望一起去的。善解人意的J说It's ok,我更加内疚。 好在下午给他网购的listerine礼包寄到了,心里小有安慰。毕竟这是他上瘾的东西,每个半小时就至少要吃一片,而在中国很难找,他也刚刚吃完了他的存储。临下班前让listerine和我的秘书Venus合了影,回家百无聊赖状,便做了这个广告。这个Venus可是来历不小并身价不菲,后有范晓萱钦赐大字数个。 最近反复在听Elva的新专,尤其那首《速配程度》。受不了Elva绵绵红糖般的声音唱出那句“我给你的喜好指数, 满满十颗星”,甜蜜的要死。这句也就自然成了动不动想念J时嘴边的小调。就好象和Chris当时交往如火如荼时那首《头号粉丝》,Karen正巧刚出专辑。没完没了的“全世界是你的配角,为了表现你的仰角”,吴小shu每每逮到机会都要说:“你能不就唱这一句吗?”
Ads made for J's favorite addiction—— Listerine Pocketpaks, featuring my secretary Venus. J will be pleased when he saw what I bought for him June 19 will you cry if I fall out of it朋友我明天就要远走了,自己默默干了一口矿泉水。明天上午10点,我将偕同我的亲上司和亲同事飞往四川成都,开始长达4天的采访报道工作,将前往都江堰、绵竹、绵阳等受灾地区……希望我能活着回来。
两天前,6月17日,我的生日,J执意要为我小小庆祝。我是真的不爱庆祝生日,它让我紧张不安,况且J最近身体不好。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病,就是浑身上下不舒服,头疼,胃疼,四肢乏力。当然不是中暑,暑还没有到来。他自己总结也许是Celiac Disease,就是对麸质过敏,说要试试吃吃看gluten-free的食物看会不会好转。那将意味着他也不能喝啤酒了,而他是澳大利亚人。我一再假惺惺的强调没必要为我过生日,直到他开始叫我dude。他实在受不了我的时候都会这么叫我,截至目前,我被叫dude次数:2次。
虽然庆祝没有蛋糕,没有惊喜,没有礼物,没有饭后活动,也甚至因为他病着无精打采没太多欢颜笑语,但只要一想一个那么懒得费事儿的人能为了我带病张罗,拿着本厚厚的英文导游书走街串巷找饭馆,我也知足了。当然了,还是小有不甘。但我告诉自己,重要的不是对方实际上为你做了多少,而是他为你做的事情对他自己来说难度多大。
也不知道我是真善解人意还是自欺欺人自己给自己找辙。 June 16 I'm not gonna wake before the dream is over我出生的前一晚,也就是我娘羊水破了那个时候,据说哈尔滨大雨瓢泼。我爹骑着自行车载着她在发河的街上飚向医院,水及膝。想想那个场景真是危险,若果一不小心车子滑了把我颠出来顺水冲进下水道,我也许就不是今天的我了,是忍者神龟,或者侠胆雄狮。
我出生于次日,1983年6月17日,我妈说是早上,但时间记不得了,说大概是8点多。我觉得这非常不负责任,搞得现在我算命都没发算,不知八字。我妈说,看到我第一眼就吓得推回给了护士。那不是深情的母性的注视,我给了她一个大surprise,我像一个皱皱巴巴的畸形小老头,只有5斤3两。我妈形容,“脑袋就这么大点儿(握拳),全皱巴着,难看得要死”。
今天2008年6月17日,时间22点42分。我寻思25年前这时候我妈大概已经在赶往医院的路上了。今天终于见到了我失散已久的roommate,一起吃了便盆一样的卤煮火锅,天色没有异样。21点的时候他出门约会男人了,十几分钟后莫名其妙的就雷雨交加了,雨势颇凶。看来我注定跟雨有缘。以前小时候我只过阴历生日,那是在每年端午后的第二天。我们家的习俗是过端午节都要戴五彩绳,端午后第一场雨来的时候顺着雨水把五彩绳扔掉冲走,姥姥说,五彩绳会变成大龙。当时觉得很神奇,每每端午之后就期待大雨。现在想来,绳子即使变成了龙与我何干。我想是我姥姥忘掉了传说中这一习俗所象征的祝福意义。等到雨来,往往也就是我的生日前一天。看来阴历阳历,都躲不过雨了。
J昨天跟我说要给我庆祝生日,明天要我听他安排。我颇为感动,因为没有预期他会care。我的J越来越靠谱了。现在时间将近23时,我要伴着雨声睡美容觉了。祝自己生日快乐。
BTW,谁在宜家给我买了东西?为何我接到宜家电话说有我的货要送来,我根本没买…… June 10 I've never been perfect, but neither have you早上收到我妈一则短信,祝我生日快乐,我才知道今天是我的阴历生日。现在是晚上10点,我还是没有回复我妈信息,虽说儿的生日是娘的苦日,谁让她祝我“做个健康懂事的男子汉”。我是亲生的,所以我知道那句话的真正含义就是:“别他妈搞gay了”。大过生日的给我添堵。
给我添堵的不只是亲娘,还有我的亲上司。再一次给我开了小会,主题和生日颇为契合,关乎“成长”。“你觉得你在这里这段时间有成长吗?”
上图是几岁,已然不记得。但可以看出三个问题:1.我从小就头大;2.我从小就berlou大;3.现在生活条件果然是提高了,现在估计要那么难看的蛋糕得特殊订做。还有一个,就是我的眼神,颇gay。让我记一次有意义的生日,我完全记不起来。每年生日的主要内容,就是我妈带我购物,喜欢啥买啥。自从懂事后也再也没过过生日,觉得把一帮人攒到一起逗我高兴有点过分,内容也无非是吃吃喝喝玩玩乐乐,这些事已经经常进行了,不需要额外理由,也不想自己成为哪一次活动的负责人。
小时候,我妈跟我说,过生日要过阴历,因为死人才过阳历生日。长大了有人跟我说,死人才过阴历。不管是死是活是阴是阳,今年还是继续低调吧。 June 09 I'm strong on the surface, not all the way through好吧,我知道看标题肯定有人要说:你strong on the surface? 是的,如果你怀疑,只能说你不能透过现象看本质。上上周一,我的爷爷过世了,就在我写完那个“byebye”的贴子不久之后——我在那贴里说:我没失去过任何亲人。我和爷爷并不亲,甚至我妈电话打来,我都犹豫了一会儿,要不要劳神劳心,飞回哈尔滨。“你爷爷没了”,也许从小本就很少在一起,而这么些年在北京更加疏远,也许是这些年我每每回哈尔滨时候去探望,他总是说可能再也见不到了,让我早有了心理上的准备,总之虽然在葬礼等诸多场合我被气氛感染几次落泪,到现在,似乎也不太明白这件事情的全部涵义。
红眼航班飞回哈尔滨,直奔爷爷家,客厅桌子摆着他的照片,那是我从来没见过的照片,年轻,陌生,我受着摆布磕了头,烧了纸,旁边有人说,你孙子回来看你了。我觉得我应该哭,可我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葬礼上,戴着孝,跟遗体告别,一大堆我不认识的人从我们面前走过,让我们节哀,我哭了,但我还是不知道为什么。遗体火化,我被安排去捡头盖骨,看着那一堆白色碎片,有些不可思议,一个人经历了一生,真的就置换成这些了吗?我一点不想哭,真的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曾以为骨灰都是完全的粉末。
我不是很悲伤,无论是对失去爷爷,还是对目睹人一生的终结章。那一刻,我们家属都跪在室外,挂着“奠”字的车驶出来,右侧想起了炮声,我右耳开始耳鸣,一串白色的气球升上了天。我甚至觉得这一切有些美好,人会这样走完一生。想到自己,却不免害怕,我的死亡会是怎样,如果我老去,无亲无故,没有爱人,没有子女,甚至没有了朋友,又有谁会在意,我的灵魂会不会释然接受,虽然都说人老了会看淡很多事情,但我也不是没有见过越老越小心眼的。
我跟J说了我的恐惧,当然,不是为了听他说he'll be there with me,我没那么浪,虽然我对任何一段感情都是全情投入,但让我蓄意营造山盟海誓的小气氛自我陶醉,我还是觉得太二,经历过那么多次感情,我很明白,天不随人愿,更何况人愿又总是那么无常的变,所以我总是告诉自己,hope for the best, prepare for the worst。我想这是乐观,不是悲观。J跟我说,他早就想好了也决定了,不害怕孤独的老去,一个人住在养老院,清生自在。那一刻我很想给他一个拥抱,因为他如果真的不怕,根本不会去“想好”、去“决定”。
Gay的爱情故事,开场总会那么不浪漫:网上结识或者同志酒吧。千千万万段断背情都是如此起点,低调如我当然基本也是一样状况。遇见J是一个例外。我时刻提醒自己这很浪漫。
第一次见到J,是2007年,据他后来说是10月,但我想或许更早。那一天我和上份工作的几个同事一起去川办吃饭,点的太多吃的太多,几个人晃荡着从饭店走出来,遂又决定甩着肚皮到街对面的星巴克继续闲扯,理由充分:消化消化食儿再回家。其实心里都清楚,去了势必就是往稀软的沙发里一窝,然后喝的东西热量even比刚才海塞的晚饭还大。于是我第一次见到了J,只是那天我不知道他叫J,他只是一个独自坐在远处玻璃墙边的金发帅哥,安静、美好,一个人兴致盎然。我把椅子朝他的方向扭了扭,一个小时左右他起身离开了,没看过我半眼。在街头巷尾随机花痴这不是第一次,也远远不会是最后一次,只是我没想到,时隔半年以后,而且在微醺的情况下,我居然还记得这个人——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记性有多差。
第二次严格说来落入了俗套,自从被Chris dump掉之后我每周末总会虎视眈眈如饥似渴,我不是想解决生理需求,就是很想恋爱交往。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热衷前者,其实恋爱交往很好,它附赠解决生理需求,很多次。于是每周末总会要拽着一帮直人、伪直人们来到destination,作为夜游的其中一站。那一次,我和ff及雅迪坐在ff称为老年活动室的lounge区域,一如往昔火车站般人头攒动的gay群里,我看到了一个外国金发帅哥。问雅迪和ff如何,他们说脏不拉唧的,我说你们懂不懂啊,然后混沌的脑浆子一个微弱的火花,我记起了他就是我在星巴克见过那个人。Anyway,这一段其实在之前的博文里早有阐述,现引用如下:“……被ff和yadi唆使,酝酿了半天(gorilla,我们就是这么迟到的,sorry),恬不知耻的上去搭讪,热脸贴了20几度的屁股。“hey, you speak English?(yeah) oh good... have i seen you before in the starbucks in jianguomen?(maybe, last time i went there was last octomber) oh, yeah, i think that was about that time. you had a laptop with you, and it was opened like this (阳光微笑,yeah, it's definately me)”人家很有礼貌的回答我每一个问题,我要了电话,遂走人。短信之,至今未回。”后续的故事是,过后的几天我数次短信之,一直没有回,这对我的自信心是很大的打击。于是我最后发了一条,说I get it,再也不打扰你丫了。
就这样1个多月过去了,周末再次和大家喜相逢,虽然ff强烈抵制kai,我还是约了小白和小呢去了。这次出游我是下了好大决心,因为体力不佳,总质疑自己廉颇老矣尚能pa否,几经犹豫,还是去了,ff一干人等在GT趴活儿,我自己做了一个detour。好吧,我自己已经有点讲烦了,简而言之,又见到了他,又猛灌几口,又一次恬不知耻,又约喝咖啡,又被回答sure,我这次追问是否真的sure,告诉他大可不必玩nice,没兴趣的话totally ok,再次被确定,又遂走人,又后来短信之杳无音讯,然后突然有一天!回了。约了,见了。
虽然之前我俩都以为他不会对我有兴趣,但竟然不善言谈的我只因那些长长的conversation就把他打动了,他说,觉得我很帅,但他根本不是很在意外表,只是从来没遇见somebody as cool as I am。于是决定开始交往。首次约会持续时间:6个小时。内容:喝咖啡,吃饭,漫步。
人总是喜欢把事物主观的赋予太多涵义。如我,三次偶遇只是随机的巧合,我却视之为浪漫,心甘情愿的做着mission impossible。
J is impossible。Catherine说,Shane你不要跟他好了,这么受罪。我说,那我跟谁好?我认为每个人恋爱,选择对象无非有两种标准:要么是被对方这个人本身的魅力吸引,要么是因为对方对待你的方式让你觉得舒服,是你想要的,那些图钱图利图性的也归为这一类,因为对方可以提供你想要的东西。选择后者的话,容我偏激的理解为,你心态已老。我追求前者,义无反顾,哪怕交往起来再别扭,努力过就好,曾经拥有了就好,折腾得起的时候,尽量折腾,老了有的是时间舒坦。J is impossible。因为他孤僻而自我。他害怕别人介入他的生活,掌控他的生活,他把感情看得很淡,不希望为任何人做任何牺牲改变。他可能不回你短信,不接你电话,不在乎约会去哪儿干什么,不喜欢留宿相拥而眠……但他是真诚的,第一次约会,他就告诉了我他的问题,我也说 I don’t really think this would work, but I’m willing to try,他说, me too。他也很温柔,虽然只在我们两个独处的时候。他也很善解人意,我很惊讶我们能这么好的沟通。我也不相信他如他自己说的那样热衷于孤立自己,只是自我保护意识太强,他也想改变,他很害怕孤独,我看得出来。当然我不能说我很适应这一切,但我在尽力。我相信,无论和任何人交往,都能让心灵成长,虽然冷暖自知,但谁也不是智障,太冷了,我们自然会迁徙撤离。我不知道我们会好多久,但重要的是,每次和他在一起,看着他,我总想发短信给我的友人们,用英语说:he is soooooo gorgeous.. May 19 and then you look up, and see a million stars..
默哀,对于已逝的灵魂有怎样的安抚作用,我无法知道。公司给每个人发了一朵白色的玫瑰,我举在了胸口。三分钟,窗外车鸣磅礴,心里却格外宁静。默哀,原来可以安抚生者,给人力量。 短短几天,看到了太多绝望,又看到了太多美好。我真的始终相信人类的美与爱。中国挺住,中国加油。 April 23 but you only want what everybody else says you should want 某人说我长年累月不更新,一更新顶半年。我不是不想更新,只是总是卡住而已。这次是因为phoenix某日跟我说,你别写你什么good kisser了,有什么用啊。关心一下水深火热中的祖国。一句话,把我噎到现在,没敢博起。我写得的确都是没用的,我本身就很没用,工作上都要被领导批评后进。哪那么多有用的? 我的同事、民主战士张小呢说,爱国主义是春药。如今的祖国栋梁们都被催情了,我怎么能幸免。前些天北京很热,搞得办公室的里大家都很浮躁,甚至在我们几个感情不赖的同事自己建的小群里聊天,都要吵架。借文字和qq表情嚷到脸红脖子粗,然后中午到了起身相望,团结友好的一起去饭。 民主战士张小呢还说了,中国缺乏民主意识,但不缺的是爱国主义和傻逼(对于他,两者关系是大于等于)。 好在一场冷冷的冰雨狠狠的拍了两天,我们冷静了,张小呢绝句:我再也不谈政治了。但似乎安宁的也只限于我们这个小集体。 据说某地民众在家乐福门口烧国旗了,还烧错了烧成荷兰国旗;据说某地民众把卡车放横家乐福门口,谁也不让进;又眼见为实家乐福中国官网被黑,which貌似几天前还在散布反动打折促销信息。 都疯了。 我,不去家乐福,因为我家附近压根儿没有。我,不买法国货,因为我even买不起。我,甚至连法国吻都戒掉了,因为我没有男人。(法国吻就是french kiss,就是舌吻,这怎么还老有人问!) 前天中午吃饭回来路上,一同事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到,遂兴奋的跑去买彩票(就在事发现场向前20米),我们也就跟着买了一样的,每人一注,等着天上掉馅饼的好事降临。结果自然是屁都没中,even一个数都没对上。其实想想,天上掉馅饼的事儿,不管是叙述还是比喻,都不该两天内连续降临到一个人头上,而且如果目击者所说属实,里面真夹了红肠,那那个根本就不是馅饼。馅饼里有馅儿,不夹红肠。那totally就是个烧饼。如果夹驴肉,就是火烧。 虽然已经被同事易名杨百万而未果,昨天我还是喘着粗气买了左图所示物件:美国原版Chris Garneau的第一张个人专辑《Music for Tourist》。今天快递送到,看着这张环保纸做的专辑,心里小有怨愤,160大洋啊。太不精致了!但,还是值得的。 April 10 I do, I take care of the love换了banner,发现自己没脸的情况下从侧面看还挺帅的。之前的音乐播放模块不知什么时候被windows live默默的取缔了。昨晚又加上了音乐,还是Chris Garneau的……每次听他的歌都想抱抱他 Chris Garneau Blue Suede Shoes
April 09 we will never say byebye我没有失去过任何亲人,或者朋友,我是指去世。我希望这不是那种自己咒自己的句子,比如“我从没丢过手机”,然后第二天就被人摸走。我有时候暗想自己,自己很牛b,神光普照,跟我扯上关系就可以不死。唯一失去的,是一位初中老师。她只教了我们一个学期的语文。她是一个退休返聘的老太太,远不是慈祥那种,老花镜后面微显斜视效果的眼睛看你一眼你就发毛。那个学期里,她数次说,你们不要气我,气我我犯病了我就倒到讲台了,我有高血压。在我已经上了高中后,她就是这么过世了。还上了报纸,说是某高校教师被学生气倒在讲台。斯人已去,我总偶尔会想,这件事情会对那个孩子造成怎样的伤害,一定很可怕,总有这样那样的事实血淋淋的摆在眼前,让你不得不觉得中国人真的不care小孩的感受不把孩子当人,比如,谁会对自己的孩子说,这孩子完蛋,以后长大没出息,这句话出自我妈,多次,我觉得无数倒霉的中国孩子都听过。《刮痧》里情节中国过几十年不知才会发生。 扯远了。 老师葬礼那天,我们班只有四个人去,毕竟只教了一个学期,而我是那种不放过展示美好心灵机会的孩子。听着悼词,我眼泪噼里啪啦的掉,砸在特意穿的黑皮鞋上,很响,把旁边同去的同学吓傻了,问我真的假的。那么凶猛一个老太太,现在就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脸色惨白,我特别理解不了,接受不了。我参加葬礼之前想,千万要哭得出来,我得逞了,她只是一个教了我们一个学期的语文老师,我现在甚至记不起她的名字,我无法想象如果我失去一个亲人会是怎样。 有一部电影,我每看必哭,别以为是《妈妈再爱我一次》though。其实是一个鬼片儿。《The Sixth Sense》,让我哭的只是结尾那一小段:有阴阳眼的孩子和他妈妈因为前方路面车祸被困在车里,孩子告诉妈妈他能看见鬼,也能看见他去世的姥姥,妈妈不信。他说,姥姥说,你在她葬礼上时,到墓前问了一个问题,她给你的回答是“everyday”。然后妈妈傻掉,哽咽起来。她说她的问题是:“Did I ever make you proud?”我甚至都想好了,如果我以后成了演员,需要我演洒狗血的哭戏,我就现场播一下这一段,肯定好使。 我在家里是一个很冷调的孩子,友情爱情我都会明目张胆甚至死气白列的表现出来(尤其爱情),对于亲情我却总是羞于表露,总是对家人装得爱搭不理,也许,潜意识里我还因我的性取向而觉得自己无颜面对他们的爱,我有时这样想,但我讨厌什么都归结到我的性取向上。 就是因为羞于表露,似乎就格外敏感,好像储满水的缸,一碰就洒。对于电影里的亲情戏最是买账,以至我看蜡笔小新都哭过,那集美芽把番茄酱洒了满嘴满身,小新以为妈妈吐血了,活不了多久了,于是就变得好乖。 一个同事那天说,离家在外的孩子,就算一年回两次家,那你看见父母的次数也就不过二三十次了,想想觉得可怕。我面对不了任何亲人的离去,想象一下都even要不行。所以,希望家人都健健康康,可我们也只能但愿人长久,总有那么一天的。我很想我妈妈,我姥姥,姥爷…… 这一帖写的突然,因为是很突然的知道了gorilla的奶奶去世,也因为刚看过了我的roomie流星雨写的清明祭姥姥的博文,所以这篇语无伦次。只希望大家都能珍惜身边的挚爱亲朋,失去亲人的,也不要纠结进悲伤,其实人老了,活着不一定就幸福,尤其是如果疾病缠身,解脱了未必不是福。 看过一本书,里面说,人死了以后,会到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里,每个人都是越活越年轻,直到变成婴儿,送进大海被海浪带回到人间投胎。希望逝去的人都去了那个轻松的世界,没有什么比再体验青春更美好得了吧。那是一个不用眼霜不用SK2的世界。 这一帖,献给gorilla,还有我的roomie,还有所有人…… BYE BYE 试听:http://www.sing8.com/song/0/335/187548.htm Mamas, daddys, sisters, brothers As a child there were them times All them grown folk things I never knew I could hurt like this And it's true that you've Bye bye You never got a chance to see I remember when you used to April 07 who left this room with upper hand?they all say I'm a good kisser, some even used the word great I'm not sure if I am because I don't think I look good when my eyes are closed I've seen pictures of me with eyes shut and they do not look good so although I do have sensual lips— as one guy once said no, I am not a good kisser to be one you've got to look beautiful when you close your eyes and I don't think I'm a good kisser also because if I were you would have felt something after that kiss I gave to you (and yes, it's based on a true event...) March 23 keep leaking keep keep leaking love, love leaks outta my butt在某一季的Project Runway里,有一个女孩设计了一件胸口(或者帽子上,记不清了)带摄像头的半高科技卫衣,心脏的一方有个感应器。每当穿衣服的人心跳加速,摄像头就会启动拍下让他心动的眼前的画面。很浪漫的设计,同时我觉得也可以防狼,拍下犯罪分子的丑恶面目。 每天早上上班的路上,总会看到些很有趣的情景,每到此时就很希望有一件那样的衣服。实在,街上抓拍人生百态很酷很弓虽大,但我琢磨我包里的卡片机非但不会让我看起来很有都市摄影师艺术气息,反而让我看起来很猥琐。 头发在脑袋上炸锅的青年男子,竞走的速度在人行道飞驰,脑袋毛在阳光下金灿灿的,大幅度扇呼。 春天来了,最近工作状态微好。
周末再次跟大家喜相逢。先是在kai等了ff半个小时,我特意抖机灵迟到半个小时,他还是道高了好几丈,再次迟到,我一个人坐在寂寥的吧台前桌,像一个人老珠黄无人问津却舔脸趴活儿的鸭。呆了一会儿,无帅哥,一干人等来到destination门口。他们想去GT,但还是很迁就我,不过不忘打电话死大声和Gorilla说,shane要去钓个男人,我们过一会就在GT集合。当时我们在des门口排队,估计队伍里所有人都听见了。是的,去des也需要排队了,我站在哪儿等着隐约觉得我是在纽约,所以心甘如怡,门票60。我是觉得我昨天很好看,不然也不会想到去destination。可是依然无人问津。看到去年10月份在建国门星巴克里有过一面之缘的金发美男,被ff和yadi唆使,酝酿了半天(gorilla,我们就是这么迟到的,sorry),恬不知耻的上去搭讪,热脸贴了20几度的屁股。“hey, you speak English?(yeah) oh good... have i seen you before in the starbucks in jianguomen?(maybe, last time i went there was last octomber) oh, yeah, i think that was about that time. you had a laptop with you, and it was opened like this (阳光微笑,yeah, it's definately me)”人家很有礼貌的回答我每一个问题,我要了电话,遂走人。短信之,至今未回。我就知道,我上赶子从来都不是买卖,不上赶子even就没有买卖。于是在GT的后半夜我没能至high。凌晨3点半短信chris,今天在网上被骂,“不要半夜给我打电话,短信”。
gorilla昨晚格外奔放,和ff数度相濡以沫,终于见到了始皇,phoenix even不高兴因为我说她不错……流水帐先记到这里。 插播笑话一则: (GT,音乐震耳欲聋) 有些东西就像回锅肉一样,吃到吐歇几天又来神儿。比如Mushishi和Chris Garneau,已经想不起是第几次高密度去看去听,然后腻到放下,不久又拿起来。Mushishi那么静谧安宁,午夜自己看完觉得可以就此安然睡去了无牵挂了。 Chris Garneau,寂寞的那么美好。我想我之所以对des那个金发澳洲男很感兴趣,就是因为他让我想到Chris Garneau,很想给他温暖,虽然我的热量是那么少。 买了两个很喜欢的东西。四季星空灯,打开在房间里看满天的星光。黑莓手机,看Kurt Vonnegut的电子书,发英文短信时用户体验达到峰值,我爽到汗毛直竖,想赶紧找个外国男友匹配它,可以密集发送英文短信。 March 11 chilling at the holidae inn今晚没吃晚饭,因为最近脸上肉又有盘踞的趋势。打开冰箱我吃了一个梦龙,还是舒淇代言的。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根梦龙。打上中学就知道梦龙,从中学到大学到工作,每当群体里有人叫嚣要请大家吃冰棍,总有人点梦龙,但结果是总也没人真的买。梦龙就这样在我的心里成了奢华的代名词,导致我自己买冰棍的时候也没敢照量,一直没吃着。
今夜我吃着了,终于,是吴小shu的杨小朋友买的。人家没问谁要吃什么,脚踏实地的买了n根儿,低调的塞入了我的冰箱,还捎带着买了若干零食,吴小shu说,杨小朋友当时说:杨小xin(me)同学一个人没吃没喝,给他多买点儿留着吃。我听完有点儿感动,顺带有点儿思念我妈。这是周日晚上的事情。
上个周六和周日,我吃了两顿家里做的饭。一顿在ff的豪宅。他用豪宅标配的烤箱烤了迷迭香烤鸡,12个大腿,4个人分,我吃了5个。还有好吃的沙拉,我当时觉得菜太少,想做个西红柿炒鸡蛋,他不让,我觉得他是怕我破坏了他营造的西餐氛围。烤鸡很好吃,还说迷迭香壮阳(见下图左)。ff还为我展示了他的复式别野,说装修时候都是他跑的,什么厕所厨房楼梯都是他搞掂的,我想了几秒要跟他过日子会是咋样。
周日又是做饭,吴小shu,白小猫,张小n,大包小裹,暴土扬长的。最后在地上野餐,因为我家没有饭桌(见上图右)。杨小朋友姗姗来迟,还给我带了巨大个的机器猫做礼物。
领导说我是后进分子,工作不努力,所以昨晚我犹豫了两下,没写blog,因为手往键盘上一搭,想写的除了感情琐事就是和朋友的吃喝玩乐,有点儿惭愧。也许我根本就不是一个事业型的男人,我喜欢懒散自在快乐的生活,可无奈不是豪门子弟,游手好闲不是靠谱的事儿。you can afford to be poor and young, but you can't afford to be poor when you get old。这句话很吓人。有时候梦着自己是jk罗林,做一个能赚钱的作家应该是最美的差事了吧。惭愧了一晚,今天我还是更新了。我想说我跟Chris分手后date了一个身材火辣的22岁小孩,但很快就意识到不合适,ff给他打分20也有一定作用,满分200,他追加。这件小插曲结束后又开始思念Chris。只有那么一点,特别是夜里,但我不是无力抗拒,想想我的朋友们,还挺温暖的,男人,慢慢来吧。有时候想想,这几个月莫名其妙就多了很多朋友,因为一直以来我不是很善于接近别人讨人喜欢的人,交朋友速度慢效率低——今天还在气愤,发现一个刚来北京几个月的同志朋友现在已经认识了我几乎所有的中外同志友人,且比我混的更熟络。我蔫巴,被动,感谢大家慧眼识珠,因为我,其实,很宽容,很温和,很真诚,不时的还很有意思。借此插播周六和ff,木兰,gorilla去GT banana的插曲:
在GT门口,“男士40,女士20”
我:为啥男士40女士20,那我是gay,是不是可以30?
卖票的:gay不让进
ff:啊!那我们都是gay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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